第二天晚上,当我到达鹿港小镇的时候,华子和他女朋友小姗已经赶到了。华子穿了一件德国世界杯的体恤,他女朋友穿了一件粉色的吊带装。他女朋友在一家专卖店做店长,人长得漂亮,也特别懂事。每次我们出任务需要带女孩的话都找她,她知道我们是干私人侦探的,她也挺喜欢跟我们出任务。
我找到了华子,然后在他周围扫视了一圈,发现了我们的目标:娜娜。娜娜属于那种背面看,想犯罪;正面看,觉得犯罪都无所谓的那种。那怪老连长能三千红粉里选出她一人。此时,她正一个人坐在华子对面的桌子上,静静的翻看一本杂志,眉宇间尽是慵懒宁静。
我赶紧走过去,拉住华子的手:“好几年没见了,你也不跟我联系一下,这是你女朋友么?介绍一下。”
华子煞有介事的介绍了一番,音量不大但是能让别人听到我们大概再说什么。“六子呢?他不是说一会也要过来么”华子问道。
“应该快了吧。刚才打电话说他在十条呢。”我一边说一边给小陆发个短信,赶紧进来吧,别得瑟了,我们要吃了。
不一会,小陆从外边走了进来,我们又装模作样的寒暄了半天,然后才开始点菜。
就看娜娜不时翻弄着手机,过了一会,接起了一个电话,她抬头向外看了看,然后低声说了两句就挂了。
“窃听器安好了么?”我低声问华子。
“安好了。”
“怎么弄的?”
“她。”华子用眼睛瞄了一眼小姗,小姗俏皮的偷偷用手比了个V的姿势。
说话间,一个1米78左右的帅哥走了进来,要说貌赛潘安估计稍微有点夸张,说诗灭李白,就他打电话说话的水平我估计这辈子他都没戏了。他先是坐到娜娜的对面,但是马上又移到了她旁边。
华子带上一个耳机,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。过了一会,小陆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包里翻出一个盒子,说:“你在校友录上让我帮你带的相机,我专门去了趟香港买的。”
“哇,”华子小姗两人表情惊奇的接了过来,“谢谢啊!这么大老远来还送东西。”
“你去死。赶紧给钱,不给钱还我。”小陆笑着说。
“你从深圳去香港方便么?”小姗问。
“方便。”
“那你帮我带点化妆品回来。去莎莎买。”
“你帮我们哥仨照长相吧。”华子将相机交给了小姗,然后起身站到我们身旁。
咔、咔、咔。
“清楚么?”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“真不错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我接过照相机,娜娜和那个赛潘安表情亲昵搂在一起的样子清晰可见。
“他们一会去唐会。”华子忽然小声说。
“那咱们先撤吧,跟着也没意思。”
队长看过了我们拍摄的照片以后对我们的工作很满意,但是他也轻轻叹了口气。两天后,队长从老连长那回来,说老连长看了照片很平静,让我们继续跟踪查一下那个男孩是什么底细,如果是个好人家,就这么算了。
“算了?”我们都很吃惊。
“那个男孩子也不知道娜娜是二奶,还以为捡了个宝贝呢。”
“不知者不怪,老连长还真牛!”化子说。
“老连长这样是讲道理的。但是娜娜那边就不能轻易的算了吧。”我问道。
“据老连长说,娜娜这个女孩子特别物质,而且好吃懒做。他肯定有办法收拾她。操,当二奶还包二爷,这都哪跟哪啊。”
“是,都没法论了。”
于是我们分开两组,华子和强哥负责盯那个男孩。我和小陆负责盯娜娜。没过几天,传来了消息那个男孩是个学生,学舞蹈的。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,就在我们已经准备收队向老连长汇报的时候,获得了一个意外的收获。
原来,在一次跟踪中,那个男孩并没有会学校,而是打车上了某条高速。强哥和小陆也跟了上去。为了不引起注意,强哥他们在追到了一片小区附近就停止了跟踪。强哥回忆说他看见那辆出租车拐进了小区,晚上车少,那个男孩又打得是一辆黑色索纳塔,肯定不会看错。
于是我们再次翻出以前得记录进行研究,决定对那个男孩进行全面监视。我们根据他们两人的电话来研究男孩的行动规律,但是在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,那个男孩总以各种理由不露面,经常还手机关机。后来有一天两人通话,娜娜在发了一通脾气后提出第二天要去男孩家看看,不然就分手。男孩沉吟了一下说,好吧。
我们简直大喜过望,第二天晚上,男孩出现在娜娜家楼下(老连长又出差了)。娜娜穿着一件漂亮的短裙走了出来,两人一起坐上娜娜的车走了。
我们3个人2辆车一路交替的跟着他们,直到一个很老的小区门口。娜娜的车拐了进去,我和华子开的毕加索没有跟她,小陆的夏利跟着她开进小区。据小陆汇报,小区里大都是5-6层的老式住宅楼。一会,娜娜他们停下车,走进一栋5层的老楼。
“他家就在一层。”等我们赶到后,小陆这么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们很奇怪。
“因为这个。”小陆从旁边拿起一个监听器,“有一次我看娜娜的后车窗没有关好,偷偷扔进去一个发射器。”
这里的楼和楼之间间距很小,两个楼之间的缝隙在黑夜里很适合隐蔽。我们关掉了手机,悄悄的跑到亮着灯光的一个窗户下。我们躲在一个废弃的居民存放蜂窝煤的台子后边,对面的窗户没有亮灯,我们这里的位置非常安全。
“你把窗户打开吧,这么热的天,你家怎么这么潮啊。”屋里传来娜娜的声音。“开空调,热死了。”
“最近一直住学校,好久没来这里了。”男孩温柔的说道。
“我不是让你住得好点吗?怎么住在这么破的地方?”
“正在联系中介呢,等天气凉快点我就搬走。”
“哦。”
这时窗户开了,就开在我们脑袋顶上。我们坐在窗户下边,靠在墙边。不一会,旁边空调机开始滴滴答答的滴水,温度开始上升。本来娜娜还吵吵了几句,后来就不说话了,只是传来一阵脱衣服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忽然,娜娜呻吟了一下。
我们三人立刻对视了一下,我偷偷问小陆夏利上有没有带微型摄像头,小陆点了点头。于是我给他一个去拿的手势,他也很兴奋,悄没声息的跑了出去,过了一会,他拿着一个小盒回来了。
这个小盒大开后,里边就是一个5寸大小的显示器和一根可以伸缩弯转的小棍,就像有的会议麦克风一样。其实这种摄像头的技术含量很低,买一个大型的针孔摄像头和一个麦克风就能作出来一个。华子掏出田字钳,绞断了一小块纱窗,将摄像头放了进去。
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,左边是门,窗户对面是一张大床,床的对面是一台电视,床和门之间是一个大衣柜,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小书桌台和两把椅子,就什么都没了。由于位置关系,我们将床上的一切看得真真切切。
娜娜此时正倒趴在男孩身上,两人用一个欧洲人普遍喜欢的姿势互相调戏(这不不说了,知道的也知道了,不知道的也别瞎打听了),娜娜不时抬起头轻声的叫一两下。过了一会,娜娜叫声越来越紧,最后一跃而起骑在了男孩的上边。
娜娜似乎毫无顾忌,轻声叫着,我们在屋外听着清清楚楚。过了一会,她好像也累了,便拉起男孩。男孩做了点准备,便开始冲刺。这时娜娜的叫声更大了,就像小孩子哭一样,和一种双手在水里搓类似的声音一起传了出来。我们在门外思量了一下,真是害怕暴露,况且空调机的温度让我们实在有些难受。于是没有看完这出好戏就偷偷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