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门口,门虚掩着。我当时火也来了。本身那天打麻将手气就TMD就霉到家了。听到这些骚娘们还在几歪。于是用脚使命把门踹开,凶悍地喉了声:“吵你妈个X啊吵,想造反啊?”
在看看大厅那边有小妹在收拾残局。我的话还是吓到了正在里面换衣服的小妹。探个头出来。叫了声B哥。我没有点头。而是把目光冷冷地盯着芳云。芳云那时候不敢看我,在那里抽着烟。
而那个时候秋兰也坐在那里不说话,两眼还冒着绿光。我终于还是压住了火气。走过去问秋兰怎么回事。
秋兰说:“这小娘们偷我东西。”我问秋兰:“偷你什么了?”
秋兰说:“偷了我的手酌,白金的,还藏在她的箱子里面,是我搜出来的。这BIAO子还想狡辩。”
“你不是BIAO子啊,你比我还BIAO。”芳云在那头顶了句。
秋云还想跑过去用鞋子长他两嘴巴,被我拦住了。我叫秋兰别说话。于是又走到芳云跟前,问芳云怎么回事。
芳云说:“我是在洗手间捡的,不知道是谁的,以为是个假的,看样式好看就放在自己的箱子里,以便以后带回去做个样打。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白金的”。对于芳云的解释,我也觉得不是完全恶劣。但这事还是没完。
你这个贼婆还要狡辩。”秋兰的脾气又来了。
后来两个女人说开了,今天必须要有个人走,不是芳云就是秋兰。这事可把我难住了。两个人可都是当前我们生意上的红人。怎么会搞成这田地。
我以为我能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。结果还是没有丝毫效果。BIAO子绝情起来比什么人都狞。我感到很棘手。于是去找蛇皮商量。
蛇皮说:“MD,都的留下。老子对他们个个像亲妹妹一样,现在生意正是火的时候,岂能说走就走?”
我疑惑地说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给她们来点硬的。”蛇皮咬了咬嘴唇说。
我后来就只有威逼她们继续做下去。于是又做半天的工作。我突然感觉我像政委一样。秋兰是不想走的,我们在一起最长时间。多少有点感情。但是为了能让其他小妹懂规矩,以后少闹事。我们必须杀鸡敬猴。
其实当时也没对她们下什么毒手,只是吓唬她们出去之后后果自负。